Reddit恐怖专区(但壮受版)_感谢医生,做了改变我一生的那场手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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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医生,做了改变我一生的那场手术 (第1/1页)

    [fallinginmybrain]17/3/8921:46

    从医院巨大的监视窗里,可以看见那个在走廊上奔跑的背影,雪白的医师服下摆扬起风。为了站在急诊台前不眠不休拯救生命而练出的一身肌rou,在跑动时也矫健得赏心悦目。

    他奔赴又一台手术,又一场与死神的角力。

    我们就暂且称呼他为“医生”吧。

    他是医院里最受爱戴的急救医生,过分出挑的外形在哪里都会受到优待,更何况是位待人谦逊、从不出错的帅哥医生。我猜他是混血,因为坚毅的五官轮廓,因为那双漂亮得让人对视时控制不住就要微笑起来的眼睛。

    这是我在这家医院做复健的第七个月,我遇见他的第二十三次,即使心脏还是这样不听使唤,还如同第一次见到时那样急促喜悦地挣动着。

    第二十四次看到医生的时候,他颓然坐在冰凉的铁制长椅上,手臂撑着额角,目光放空。

    医生平素健康的肤色变得苍白,人来人往,前来关心的医护都被他挂着笑劝走,或许是不忍让医生强行挤出却更加惹人怜惜的笑,他们干脆放任他坐在这里让情绪发酵。

    说实话,他在手术台上的失败可谓罕见,但我惊异于他竟然还没有对死亡习以为常。不过回想从最开始,医生首次吸引我的那一点,就是他眼底的悲悯与痛苦,足以令我铭刻在骨髓里的眼神。

    我顺从于此刻身体的反应,买下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不由自主地走到他身边坐下。

    他认得我,大概因为我也长了一张不常被忽视的脸,医生动用所有从手术台下来后消耗无几的脑细胞,磕磕绊绊叫出我名字的样子让我心中充满了柔情。

    无因咖啡,不会破坏缺乏休息的身体节律,却可以温暖一下绞痛的胃,我向他解释。

    胃是情绪器官,他心情低落时总是会很难受,我几乎都有些埋怨起那些对他不管不顾的同事。

    接过纸杯时,他的指尖触到手背,一擦而过的触碰,却让我第一次感受到身体如此鲜明的存在。

    医生昏沉的脑袋抵在肩窝上,沉甸甸又温暖舒心的重量。电梯轿厢一路下沉,七个月在这家医院的复健,已经足够让我熟悉所有中央监控的死角,熟悉医务巡查交接的盲点。

    高悬的卤素灯管给医生侧脸镀上一层冰冷的辉光,和他的气质不太相衬,手掌摩挲着,好像想要擦除那层光芒。

    阴冷惨白的空气里,他醒来后的求救和求饶有些弱气地回荡着,和他体型不符的可怜可爱。

    我一直都这么觉得,医生明明有着强悍健壮的身型,却又总是散发着微妙的柔弱气质,无言的欠cao的感觉。

    不过肌rou总归还是有几分用处,他重重给了我一拳,掀翻我跳下金属床往门那跑,却怎么也推不开那扇无锁的、方便运送尸身进出的活动双门。

    我的身体悄无声息地靠近,从背后把他压在门上,迷药的药效只给了他一瞬的爆发力,站不稳的身子紧贴着我往地上滑。我分开医生的双脚挤进他的腿间,浑圆的屁股热乎乎地落在大腿上。

    陈旧的双门被撞得哐哐直响,医生的侧脸贴在门上透明的观察窗上,不需要看到全景,只消在外头看一眼他现在的脸,被顶得伸出来的舌尖,压在玻璃上的发红颧骨,就足以了解医生现在被cao得多么舒爽。

    双手爬进白色的制服里,在他饱满的胸脯腰腹游走。洁白的下摆遮住了媾和在一起的部位,又被溅出来的体液打得湿漉漉垂坠着。

    他的眼睛还是这么漂亮,没有了印在我血液五脏六腑里的悲悯,只剩漆黑的恐惧,快感和怜惜的浪潮交织盘绕吞没了我。他抽噎着,不解地盯着我的脸,盯着我脖颈处狰狞的伤疤。

    细密的黑线圈织成一道圆环,完整地缝合起这具身体和这颗头颅。

    我微笑着抱起他,在医生惊惧的目光中再一次进入他的体内,他的肠道殷勤地裹缠着yinjing,洒下一路浑浊的爱液。

    双腿径直前行,打开一扇冒着冷气的窄门,抽出冰凉的尸检床,把医生暖热的rou体安放上去,性器还舍不得离开,但他已经无暇顾及。

    金属床上,一颗头颅孤零零地立着,和狼狈崩溃的医生对视。上翻的眼白,诡异的微笑。

    看样子医生还记得他,这双眼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曾和医生对视,被捕现场划开自己颈动脉的连环杀人魔,在医生抢救台上以微秒记的cao作中,挂着诡秘的微笑,洞悉了医生手下的犹疑和眼底的悲悯。

    医生和头颅对视着。

    这具身体的心脏疯狂聒噪,泵出欢欣的血。

    医生的手指抽搐,发出一声喉咙被扼住的咳呛,窒息般的喘息,不均的呼吸一会急促到要将他淹没,一会又拉长到让他唇色发紫。

    呼吸性碱中毒,我伸手捂住他的口鼻。他的双唇在我掌心震颤,像扑扇的蝶翼。

    一、二、三、四、五。

    六、七、八、九、十。

    呼吸,呼吸,深呼吸。

    再一次。

    这样的做法很见效,我强制调齐他的呼吸,呼吸平稳之后,拨开他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在额头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医生有些失焦的眼睛看着我,如坠迷梦。

    我的手又动了起来。

    他的呼吸在我掌间,他的喉结挨着我的指节。

    一、二、三、四、五。

    ……

    二百一十一。

    他的双唇微微张开,我俯身啜吸他逐渐变得僵硬的舌尖。

    医生孤零零地躺在金属床上,像一件过分漂亮的雕像,或者标本。

    双手双腿自顾自地行动,有条不紊地清除自己存在的痕迹,推门离开,快步行走在盘旋的楼梯上。

    从我十岁开始,自枢椎往下的瘫痪把我困在一副不声不响的皮囊里。

    灵魂没有被困在枯萎躯干上的人,大概永远无法理解只能静静听着器官每时每刻腐烂的低语整整十七年是种怎样的感受。

    所以我感激这具身体,即使这具供体属于最臭名昭着的连环杀人犯。但它毕竟高挑白皙又协调,七个月的复健与磨合也还没有让我“驯服”,它想要什么就只能随它去吧。

    我也那么喜欢做了那场手术的医生,没有治好杀人狂在自己脖子上划的深深一刀,一念之差的失败手术却完美匹配我的移植需求。所以在大脑的勉力指挥下,紧扣在动脉上的中指悄悄松开了几秒。

    按照排版时刻表,医生现在已经被同事发现了,抢救没有差错的话,我相信他很快就能重新站在手术台前。

    把此时热火朝天的医院抛在身后,我抬手摸摸脖子上的手术疤痕,至于这些小插曲,我的身体就不必知道了。

    灵感来源:https://xm/r/shortscarystories/ents/1exwxed/i_picked_up_some_bad_habits_in_the_hospi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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