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心的海边谈话 (第2/2页)

，像在觅路，却神情慌乱。牠的身躯上有细碎如裂纹的金sE纹理，那是南方旧神领域的印记。

    沉戈的脸sE沉了下来：「这些不是这里的东西。」

    赵于梨蹲下来，睁大眼看着那条鱼，「你是说牠们从南边来的？」

    沉戈点头，语气低沉：「对。海蛇的纹路我认得，是南方海域的特徵……但这麽远，牠们不该漂到这里来。」

    他捧着那尾小鱼递给赵于梨，「你感觉一下，牠是不是不一样？」

    赵于梨疑惑地接过，一开始只是觉得冰冰凉凉的，但下一秒，像是什麽细密的电流从指尖传来，她的心忽然跳得有点快。

    「我感觉到了。」她喃喃道，眼中闪过讶异，「以前我碰这些都没感觉。现在，好像真的能感觉到力量，还有一种，怎麽形容呢？很深的漂泊感？」

    沉戈侧头看她，眼神微妙，「你的感知在变强。这代表你与灵相世界的连结越来越深了。」

    赵于梨有点怔住，「是因为我待太久了吗？那这件事跟那个神秘客……？」

    沉戈抬头看向夜空：「有可能。他给你那个罗针盘吊饰，可能不是单纯的信物。也许……是某种印记，或引导。」

    他伸出手，妖力像丝线一样包裹住那尾鱼，像结网一样将牠封住，再轻轻收进袖中的结界空间。

    「我要把这带回去给cHa0岫看，看他能不能从这身上的气息读出更多东西。」

    他站起来，朝木屋方向走去，语气轻松些，「我先回去，你再找找看这附近有没有其他异状吧。小心点。」

    「好，交给我了！」赵于梨挥了挥手。

    只剩她一人时，海边的声音忽然变得更清楚——cHa0声绵延，像是在一遍遍低语。她走得慢了些，弯下腰，踩在浪花边缘，静静寻找着沙中是否还藏着其他线索。

    忽然，她停住了。

    风声中，像是混入了一段不属於这片海的细语。

    一开始只是错觉，那声音像cHa0水碰撞礁石的气泡声，轻得近乎不存在。但下一瞬，她听得更清楚了些。那不是自然的声音，而是一种低语。

    像是一段很古老的语言，cHa0Sh、颤动，藏着遥远记忆的余音。

    语调绵长而不明，带着nongnong的时间感，像是从海底沉眠许久的记忆浮起——不是用现代语言说的，也不是她能理解的语意。但她却隐约感觉，这声音来自南方，很远的南方。

    她心脏猛地一跳，环顾四周，却什麽都没有，只有漆黑海面上，偶尔闪烁的浪花白光，以及远方点点灯火。

    「……谁？」

    她低声开口，却没有回应。

    声音随即消失，就像它从未存在过一样。但海风忽然转了方向，卷起了cHa0间带上一些碎贝壳与海草，像有什麽东西刚经过，没让她看到。

    赵于梨呆站在原地几秒，喉头有些紧。她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後转身走回木屋，脚步b刚才快了些。

    她知道自己不是听错了。那不是幻听。那是来自灵相世界南方海域的，某个古老、未苏醒完全的存在，对这个世界发出的第一声细语。

    她推开木门的时候，屋内灯光昏h，cHa0岫正半靠在榻上，气sE稍有好转，沉戈则已将那条被妖力包覆的鱼放在桌面，正蹙眉观察。

    「你回来啦，怎麽走那麽久？」沉戈抬起头，看见她抿嘴似乎在想什麽，有些奇怪。

    赵于梨脱下鞋，走进来：「我刚刚听到一个声音。」

    cHa0岫微抬眼，红瞳在灯下映着波光：「声音？」

    「不是普通的声音，很细，很远……可是感觉很古老，很像……从很远的南方传来的……」

    沉戈神情一凝，和cHa0岫对视一眼：「你听得见？」

    「一点点，像是梦里会出现的那种声音，没什麽具T意思，可是我感觉到它的方向，还有……有点心悸感。」她按着x口，神情微皱。

    cHa0岫没有立刻回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眼中有一瞬间的波动。

    沉戈啧了一声：「原本只是能看到，现在连声音都能感受了，看来你的能力又更进了一阶……应该跟那个罗针盘吊饰有关，还有你进入灵相世界的频率太高了。」

    「什麽！这样我算是变强了吗？」

    cHa0岫说道：「这是重叠的副作用，灵相世界和现世的边界愈来愈模糊，不只是你，凡是与灵相有所连结的人，应该都会开始感受到异变。」

    「那条鱼跟你刚刚感应到的方向……是不是一致？」沉戈忽然开口，他低头指着桌上的鱼，「它T内有某种南方的妖气，虽然很淡，但不是本地的东西，应该是随着海流漂上来的……」

    「所以，那声音可能跟这鱼是同一个来源……」赵于梨喃喃道。

    「嗯。」沉戈点头，「我们可能快要碰到来自南方的真正的问题了。」

    「那我现在该做什麽？」她忍不住问。

    cHa0岫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她身旁，语气如浪间风声般低柔：

    「先记住那个声音，还有感觉。」

    「为什麽？」

    「因为下一次它出现时，你可能就听得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