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故事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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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崽崽,抬头”,

    那颗熟悉的大树映入眼帘。

    我没有问傅贺忱为什么会知道,也没有问这棵树为什么会被移植到这里。

    “傅贺忱上来”。

    我坐在大树最粗的枝干上,对着下面一直看着我的傅贺忱招呼着,至于我怎么上来的我也不能细说,毕竟多少年没爬过树了,而且傅贺忱肩头上还留有我的大脚印子没有被擦掉。

    傅贺忱摇了摇头,“崽崽,我不会爬树,不像崽崽这么全能,我就在这里等着就行”。

    好吧,我这么全能的估计全世界都没几个了。

    “行吧,那你就在树下等着吧”。

    我悠闲地晃着腿,随手摘了一个细枝拿在手里研究着,这个季节榆钱早已经老得都掉了,想吃都吃不了,只能折几个树枝玩玩。

    我对树下的傅贺忱说着,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到。

    “傅贺忱,我跟你说我小时候就趴在这里位置偷吃榆钱,老太婆在树下就像你那样看着我,一直让我下去,我不下去老太婆也上不来……”。

    我滔滔不绝讲了许多只有我自己知道的事情,看着傅贺忱认真倾听的模样,我突然不想讲了,本来就只是包养关系讲那么多也没什么必要。

    以为我是害羞,傅贺忱笑了笑接过了我的话。

    “那是奶奶担心你摔下去,怕摔疼你”。

    听着傅贺忱对老太婆的称呼,我不开心了,我站起身从树上跳下尽量避开傅贺忱,可看到我跳下来傅贺忱连忙上前几步连忙接住了我。

    傅贺忱稳稳接住了我,可我很生气,我不断拍打着傅贺忱让他放我下来,傅贺忱紧紧抱着我不肯撒手。

    “怎么样了,让我看看有没有摔伤……”。

    傅贺忱紧紧抱着我查看我身上有没有伤口。

    “滚开,傅贺忱!我不允许你叫她奶奶”!

    老太婆都不让我叫她奶奶,谁允许你叫的”。

    “好好好,我不叫了,茸茸别哭”。

    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别哭,别哭,我该打,我该打…”。

    傅贺忱抱着我的力气更大了,语气里满是焦急,他不断拍着我的后背低声哄着我,就像以前老太婆哄我的样子“茸茸最乖了,相信奶奶也不想看到茸茸哭是吧”。

    我埋在傅贺忱颈侧半晌不吭声也不想动了。

    “我想老太婆了,还有我不允许你叫奶奶”。

    我仰头看向傅贺忱。

    傅贺忱还是那哄人的模样,装给谁看呢,又没有其他人在这里。

    “我带你去奶奶,崽崽,现在要去嘛”?傅贺忱低头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还是明天吧,要是让老太婆知道我哭鼻子了又得嘲笑我。

    本来小时候就爱哭,现在大了我只想当个酷哥。

    “崽崽要把这棵柿子树带回家吗”?

    傅贺忱这句话倒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放学回家的路上,我在捡了一个小树苗,拿回家给老太婆,我告诉她这个是长生果,它结的果子长出来吃了能长生不老,等它长大了结了果子我第一个给老太婆吃,她就能陪我一辈子了。

    老太婆笑了笑捏了捏我的脸,没有搭我的话只说了一句“傻茸茸”。

    可惜那个小树苗还没有长大就因为移植死了。

    “那傅贺忱,它移植了会死嘛”。

    我对上傅贺忱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全是我的倒影。

    “我保证它不会死吧”。

    说谎,老太婆也跟我说不会死的。

    我埋在傅贺忱怀里懒得动弹。

    回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下山,天气正好温度适宜,我慢悠悠地骑着三轮带着傅贺忱,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

    “崽崽,我这算见家长嘛”?

    我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算”。

    这里都没有家长,算什么见家长。

    我感觉傅贺忱的情绪一下低落了下来,他不说话了。

    他怎么了?

    我应该哄他开心,要不然他不给我钱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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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停下三轮,回头看着情绪低落的傅贺忱。

    “这没有老太婆,明天我带你去见老太婆”。

    我歪头对着身后的傅贺忱说,反正明天都要去看老太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老太婆只在乎我在不在。

    傅贺忱又笑了,笑起来脸上的刀疤更丑了。

    9.30晴

    傅贺忱打了两针催乳针。

    这是他跟我说的,我扒开他的衣服瞅了半天,说实话可能是因为他雄性激素比较浓厚的原因,他的胸部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变化,在他跟我说的时候我正在研究他的胸部,只是相对于以前软和了一点,捏起来手感更好了一点。

    我张嘴对准其中一个rutou咬了上去,嘬了几下也没有乳汁出来,换了一个rutou同样也没有。

    “怎么没有奶呀”,我抬头看向傅贺忱,他幽黑的眼眸不知何时浮上了几缕水光色。

    “嗯……”,傅贺忱别开眼,“现在还没有,先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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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贺忱扭头闭上眼深深喘了几口气,他上下起伏的胸又凑到我嘴边,我没忍住又咬了几口。

    “小坏蛋”。

    虽然说这句话很小声,可在这么安静的屋内他是觉得我听不到吗?

    而且他还是在我耳边说的。

    那天以后,傅贺忱好像是发现我对这些东西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他那天问我喜欢喝什么口味的牛奶,然后他又消失了一个星期。

    但是这个星期我却没再去吃蛋糕了,我窝在家里打游戏。

    等我再见到傅贺忱时,他的胸部已经更加的饱满,他戴着一个束胸带,在他拆开那个束胸带后,他把我按在怀里,我的脑袋正好全部埋在他的怀里,而傅贺忱的衣服被他卷起叼在嘴里,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你最爱的巧克力味的,张嘴尝尝”。

    我脑袋被他按在怀里,他太使劲了,按的我头有点疼,看来打得那些针对他并没有产生其他方面的影响,我扒掉他放在我脑后的手。

    傅贺忱移开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自然而然地抱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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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就喝了几口,还没有尝清楚嘴里的味道时再喝就没有了。

    这个奶是温热的,接近体温的那种,虽然说是巧克力味的可终究还是更接近纯奶。

    就只有几口,我有点不开心地抬头看向傅贺忱。

    傅贺忱脸上还带有一丝红晕,狭长的眼尾也染上几分红色,他把衣服整理好抱起我往冰箱走去。

    “明天会多一点的”,他向我解释着又从冰箱里给我拿了一袋纯牛奶,倒进杯子里用微波炉加热了一下“今天先喝点这个”。

    “好吧”。

    在傅贺忱加热奶的时候,我靠在他怀里发着呆,房间里安静地只有微波炉工作的声音。

    我思绪又有些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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