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退急流意（４） (第1/1页)

    日复一日的课程与小考，很快大半月过去。气温暖和了些，也不再穿大衣了。

    三月中旬，第一次段考结束。尤白夕进步了点，班排第二，文组校排第六。这回数学（一）的试题更添难度，恰好是她擅长的科目，因而拉开了差距。

    南珂发挥正常，稳坐第一宝座。看成绩时，神sE平静，一句话也没说。

    经过理科班榜单时，她止步望了一会儿。白夕跟着瞧，识出几个熟悉的名字，有的是高一同班同学，有的是榜单前排常见的优生，故略有耳闻。

    孙南珂收回目光，挽住她的手，似是自嘲：「如果听我妈的，我要竞争的对象，就是这张榜单上的人。」

    白夕轻拍友人的手背，怕说错话，於是以动作宽慰。龄湘对榜单毫无兴趣，此刻不在身边，否则就能轻松调节气氛了。

    班会上，3班班导兼公民科的吴佩芳老师宣布竞试细则。

    校内负责出题的老师均已入闱，学校遂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惯例的「投机」事宜——各班班导自班上拣选优秀学生，召集参与雁市实中的校内培训，以应战竞试。

    校内培训并不违反规则，市内许多名校都会这麽做。而雁市实中训练有方，历来所累积的奖牌数十分可观。

    一个班至多开放三个名额，吴佩芳径直点名段考的前三名：「孙南珂，尤白夕，林成祥。就你们三个吧。」

    尤白夕垂眸，心里正盘算着避开南珂选择的培训科目，便听她道：「老师，您选别人吧，我不想参加培训。」

    白夕微讶，回头看出声的人。只见她坐得笔挺，手半举着，表情淡漠。

    吴佩芳：「这机会很难得，依你的程度，参加了培训，要拿奖牌一定没问题。」

    「我有补习，没时间参加培训。再加上，高二组的竞试，就算拿了奖牌，也没办法保送。」她说。心里想的是，就算上了高三，她也不会对奖牌感兴趣——那些开放竞试保送的系所亦是。

    吴佩芳待学生虽不是特别温柔，到底还算尊重学生意愿。听过理由，不再勉强，「那就空出一个名额了，考过前五名的同学，有兴趣的话可以举个手。」

    有二名学生举手。

    她颔首，「你们下课来我办公室决定。还有白夕跟成祥，等下也过来一趟。我会给你们培训的通知单。」

    白夕领了通知单回家签名。培训下周就开始，要尽快决定自己预备专攻的科目。

    竞试的数学是统一的，不分文理，她虽喜Ai数学，尚清楚自己程度，果断放弃。在较有把握的英文与历史之间考虑着。

    既然要做，能拿奖是最好的，高二组没得保送，但申请大学时放入备审资料能加分……最终选定大考加权更重的英语。

    姑姑说会晚归，白夕填好资料，将单子用蓝笔压在餐桌上，回房睡觉。

    周五午休是第一次的培训集会，目的是分组，和认识自己的指导老师。

    过程寻常，老师手里捏着名单报号，学生至被分派的组别站定。

    白夕看四周，英语不愧是重点科目，选择的人不少，应有快二十人。

    英语指导老师共四位，确定了组别，分头带开，讨论训练时间。

    白夕所在的组别里有四名学生，唯一位男孩子。长得很出众，瘦高身形，老师交代事项，他专注聆听，不时点头应和。显得很有教养。

    她觉得眼熟，但想不起名字。

    老师说完话，作鸟兽散。一切成了下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