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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衣袖胡乱地蹭着他的脸颊：“你说呢？吃个饭吃得满脸都是，脏小孩！”

    “唔……我不叫脏小孩。”小孩的声音埋下衣物之下，闷闷的好似成年人嗓音，“我叫尤莱亚！”

    我睁开眼睛，看着自己举在空中的手。毫无疑问，梦里的那只手就是我的，而那个看不清脸的小孩，就睡在我旁边。

    “你不该和尤莱亚接触。”我想起菲亚的话。

    我和他肯定认识，但我却一点想不起来。我看着尤莱亚的侧脸，颇想将他揪起来问个清楚。但不是现在，毕竟我还有更好奇的事情——昨晚我没在意，但现在想想总觉得他的忏悔相当耳熟，好像我曾经和某个变态说过。

    该不是……

    我捏着他的指头解锁了手机＊，点开讯息，置顶一栏的备注名称直白地写着“恩多”。

    我可不记得我给过他联系方式——除非是他用我的手机自己加的，连着那些露骨的色情图，一块收入囊中。

    ——原来我们俩在这件事上一直不是一个频道。

    哼，好奇心害死猫。我心里想着，手指当然点开浏览起来。里面消息不少，不过全是蓝色的己方气泡，最后一条正是昨天相遇之前。

    “我在你后面，你要是不想见到我的话就发个不。”

    我翻了个白眼。这小子精得很，见我这么久没回过话，干脆替我决定起来。

    往上翻，消息便间隔得久。上一条还停留在七月，他附上一个地址，说钥匙在门口信箱里，欢迎我随时过去。

    再往前是一张照片和两句字面上有所关联但含义上相差甚远的话。

    “我考上大学了。要不要来我这里玩校园py？”

    照片里的他穿着英伦校服。我敢打赌，这衣服绝对是情趣制服，可能衬衫的胸前绑了绳子，或者一转过身，发现屁股那里掏了个洞。

    退一步说，即便是正经衣服，他也肯定没穿内裤！

    虽然错过了有点遗憾，但没关系，下次我可以用信箱里的钥匙先进他家，然后拿着教鞭惩罚这个迟到的学生。

    光是想想，我都觉得兴致勃勃起来。嗯，勃起。用手搓了一把算是安抚，我打算赶紧看完进行下一项活动。

    于是直接划到顶端，略过色图，便是二月的某一天，他发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到，他准备包饺子了。

    “那天吃怕我了，后来都没再买过中华街的煎饺。”耳边忽然传来尤莱亚的声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你也不说，早知道你不来，我就不买那么多食材了。”虽然是怪责，语气里却听不出埋冤，反而颇为自嘲。

    我突然蔓生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我拉黑你了，你不知道？”

    “哦，短信没有显示。”他才恍然大悟一般，“怪不得不回我，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是我拉黑了他他却不知情更为可怜，还是以为我厌恶他他还坚持不懈勾引我更为可笑。

    尤莱亚却好像只是单纯地阐述，轻飘飘将这个话题带过，直起身子就要下床：“你帮我清理了吗？谢谢——”

    我拍开他支撑着的手臂，他便摔回枕上。

    “怎么了？”他满脸茫然。

    我侧过身，抬起他的一条腿，等把自己又塞回那个柔韧的洞xue里并调整到舒适的位置后，才胸脯贴着胸脯、额头顶着额头地陈述：“你一直认识我。”

    他全身绷紧，身下一绞，猛地抬起头来：“你想起来了？”

    “没有，别人说的。”我抚上他的后颈把他摁回原位，“你没长嘴？”

    “别人，菲亚吗？”

    我两下将他顶上床头，以示对他答非所问的不满，但还是就着他难耐的低喘声回复道：“算是吧——所以你为什么自己不说？”

    “我不想说，感觉很奇怪。”见我坚持，他也没再错开话题。

    “怪？”

    “太久了，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臆想。说出来的话……”他边说边伺候着我，突然道，“你没带套。”

    “你有病。”我骂道。

    “我没病。”他辩解。

    ……我就说他脑子有问题吧。

    “接着说。”

    “还有就是，我不希望你以为送去读书的小孩最后是只鸭子。”

    读书？等等，先不说我自己本就讨厌学校还把小孩往火坑里送＊＊，最要紧的是梦境成真，我们认识竟然真的这么早……我感觉老二都软下来了，艰难开口问道：“我该不是恋童吧？”

    “放心吧。”他的脚跟勾住我的腰，“我十二岁和你告白的时候，你还嘲笑我毛都没长齐。”

    我：“……”

    感情是他早熟。

    他拉过我的手覆在他的阳具上，我便不由自主地撸动起来，掂了掂沉重的囊袋，又用茎身上的黏液揪得阴毛一缕一缕：“现在长得挺齐的。”

    尤莱亚笑道：“是啊——所以现在你的答案呢？”

    “嗯哼。”我并非想故意吊着他，但在记忆恢复之前确实不想给什么承诺，于是不置可否道，“你还挺长情。”

    他听懂了我的避重就轻，便没有再追问，只翻到我身上自己上下动作起来。

    尽管他的动作很积极，但我能看出来他心情颇为消沉。不至于吧，有这么大打击吗？

    我半支起身子，揽过他的脖颈亲吻他的额头，略显敷衍地安慰他。尤莱亚动作僵了一下，马上又恢复正常，话语里带着无奈：“唉，跟个好人一样，这都不像你了。”

    我也觉得有些rou麻，躺回去说：“给我点时间吧，说不定哪天想起来了。”

    “好。”他说。

    ＊译者注：偷窥他人隐私，如此双标，道德低下，此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译者注：学校不是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