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地图_第六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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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第3/5页)

  而晓晨因为无法长时间站立,所以无法再煮私房菜,这两年就专注的学琴,考到了演奏级的资格,现在在琴行教琴,收入也不错,他们一家总算不用为生计而苦恼了。

    第二天送走了逸凡,晓晨没有太伤感,毕竟只是去几个月,只是叮嘱他凡事随遇而安,不要太计较,而逸凡再次请方老师照顾母亲後,就离开了。

    晓晨回到家里,感到空荡荡的,静得跌针可闻,忽然有种孤伶伶的感觉,叹了一口气,将锁匙随意抛在桌上。

    柳合巿的夏天很难受,又热又Sh,她全身黏黏糊糊的,马上去洗了个澡。

    晚上简单的煮了面食,坐在沙发上吃起来。开了电视,娱乐新闻正在报导h以昱昨晚演唱会的JiNg彩片段,晓晨手捧着面,发愣的盯着电视中那个英俊得会发光的男人,他已经不再是她认识的以昱了。

    虽然她和以昱分了手,但是以昱还是会不时传来讯息,很多时是他的照片,例如她生日时,过时过节也会向她道贺,这让她心里不期然有了微小的期盼。

    可是,在他们分手後两年,以昱传出了第一次的绯闻,是与他拍剧的nV主角传出的,那一刻,晓晨第一时间在心里嘲笑自己的天真,他只是当你是旧朋友,或许是一个恩人,才继续和你保持联络罢了,你在奢想什麽?

    这段绯闻就像一记闷棍敲醒了她,促使她决定要完完全全的忘记他,所以才换了电话及搬屋。

    现在挺好,不是吗?

    他成功实现梦想,而她同样也追到了梦,不是吗?

    是的,现在挺好。

    她满意的扬起嘴角,默默的吃着那碗已经糊掉了的面条。

    电视机的娱乐新闻仍然报导着以昱演唱会的花絮,他载歌载舞活力四S的帅气模样,不断在萤幕前晃动,晓晨定睛的注视着萤幕,继而有种苦涩又感动的滋味袭上心头,眼眶忽然蓄满了泪,既骄傲於他的成就,却又悲於不会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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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昱,祝你今後星途继续灿烂。

    面无表情的关掉电视,几滴眼滴落在发胀的汤面中,室内回复宁静,但是晓晨的被Ga0乱的心湖,却无法回复平静。

    她坐在钢琴前,萧邦夜曲第十三号缓缓的在这个房间悠悠响起,悲伤、郁闷、无奈的情绪,统统转化为音符,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音符带领晓晨来到了一幢偏僻的高门大宅,里面又黑又暗,夜风从门缝吹进来,豆大的烛光摇曳不定,她看不清前路,隐约在大门前的楼梯顶端站着一个人影,他似低头的看着下方,但是无论她怎麽挥手,他也看不到她,因为楼下太暗,永远只有她看到他,而他永远的不会再找到她,晓晨绝望的放下手,顶端的人影也消失了。

    一天早上,晓晨还在梦乡时,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晓晨张开惺松的眼睛,右手胡乱的m0着床边的矮几,抓起手机喂了一声。

    「请问是姚晓晨nV士吗?」手机传来公式化男声。

    「我是。」晓晨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连忙坐直身子。

    「我们是海路电视台打来的,你的儿子姚逸凡在节目彩排时受了伤,现在正在医院,你今天可以过来吗?」

    「受了伤?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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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头部被S灯砸到,医生正在评估。」

    「好、好,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後,晓晨整个人慌乱不知所惜,先开了衣柜换衣服,换到一半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梳洗,接着又去了梳洗,胡乱的套上一件紫sE短袖衬衣,钮扣扣错了也没发现,穿上修身黑sE牛仔K,拿了一个旅行袋,随意的塞了几件衣服到袋里,就冲出了门口。

    手机这时又响起,传来方老师的声音:「晓晨,我妈说叫你今晚过来吃饭。」

    「阿兴,阿凡入了医院,我现在要赶去海南岛。」晓晨边说边在路边截计程车,可是她截不到车。

    「什麽?你在哪里?我现在马上来。」方老师的声音立时扬高了几度。

    「我在楼下截车,可是截不到。」晓晨焦急的声音带着哭意。

    「别紧张,我马上过来,你先上网订机票,订两张,我和你一起去。」

    「好、好。」

    晓晨站在马路边,抖着手的按着屏幕,订了两张下午一时的机票,再看看现在才早上八时多,心里焦燥得很,恨不得有对翅膀可以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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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下刺耳的喇叭声传来,晓晨抬头看到方老师也是一脸凝重:「晓晨,快上车。」

    她急急忙忙的钻进前坐,车子也急燥的开往机场。

    逸凡入了营已经两个月,营里要没收手机。所以,她一直都只是靠着每周六播出的录影节目,来了解他的近况,看着他在营里适应得挺好,而且表现也不错,她还挺放心的。

    谁会想到竟然接到恶耗,晓晨放在膝盖的手不停的在发抖,车窗外的景sE不停的掠过,她只想快点到海南岛。

    方老师的黑sE私家车,正驶往过海大桥,蓝天碧海连成一线。

    在这同样尉蓝天空之下,有一人在室内不停踱步,频频的望着手机,满脸的焦虑。

    手机这时响起,他连忙接了电话问:「姚逸凡怎麽了?醒了没?」

    「还没有,医生说手术後这两天是关键期。」电话里是一把年轻的男声。

    「好的,总之他有什麽消息马上打给我,还有??他的家人到了没?」

    「负责人已经通知了她母亲,听说现在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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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的家人来了,通知我一声。」

    「好??不过,昱哥,你怎麽这麽紧张?这是意外又不是你的错,你也不是负责人,不用这麽上心吧。」

    「不,我只是觉得,这孩子??有点可惜,表现那麽好。」以昱T1aN了T1aN嘴唇,样子有点不自在。

    「好的,知道了,是挺可惜,照他的投票率,本来成团有望。」以昱的助手魏文海也感到很婉惜。

    以昱默默的挂了线,瘫坐在海南岛上的高级海景商务套房的沙发上,想起两个星期前,受邀成为这群男孩的客席导师时,竟意外遇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两天前,他以神秘导师的身份,出现在练舞室,正在排舞的少年都兴奋的尖声呼叫,唯独有一名少年愣愣的望着他,然後赌气的别开了脸。

    阔别五年,逸凡的青涩褪袪,更显男子气,他的眼神有光,但仍旧与初见时一样,眉间带着忧郁。

    休息时间,在一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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