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瓶邪_小别胜烈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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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别胜烈火 (第3/4页)

定的节奏,像程序设定好的机器一样,jiba顶到最深,转着腰上下磨一磨,然后退出一点,再顶进来,再磨,直把我折磨得不似人形。

    我叫了一会就不叫了,眼珠半翻着,两手攒在胸前嘶嘶地抽气,身下早在闷油瓶开始动作时又开始滑精,一直断断续续喷着液体,我不知道是什么也懒得管。

    闷油瓶cao了一会,可能是觉得我抖得太厉害,他把我下半身往上提了提,牢牢架在他大腿上,加重力道凿我。

    我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膝盖悬空,只剩脚尖点着床,刚才那种极度敏感的感觉再次出现,过量的快感塞进身体,我大脑昏沉,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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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闷油瓶搞在一起好几年,关于性最开始我俩都没啥经验,但是得益于我优秀的互联网检索能力和行动力,我们尝试了很多,慢慢才确定了最契合的方式,性生活一直很和谐。

    但是很偶尔,我们也会搞点不一样的。

    例如我和闷油瓶有大概几个月一次的放纵日。我们会心照不宣的禁欲几天,等待身体感受快感的阈值被拉低,然后选择不被打扰的时间和私密安全的地点进行更放肆的性爱。

    第一次和第二次高潮会来得快而激烈,等做到第三次或第四次,双方都没那么容易射了,闷油瓶会开始长久且温和地刺激我肠道内的敏感点,让我的身体维持在高潮前的状态。

    逐渐的,我会进入某种恍惚的状态,类似于接收过量费洛蒙的眩晕,身体和思维都极度兴奋,我可能会接连不断地高潮,或是一直处于高水平的快感之中。

    这种时刻我可以全身心的放松,去接收闷油瓶给我的一切,我也能感觉到,通常在这种时刻,他也处于某种程度的失控状态。

    当然缺点是每次搞完我都会极度困乏,体力消耗过大,睡眠时间可以超过十个小时,倒不至于真的爬不起来,只是身体和精神极致的懒散让我不想动。

    闷油瓶在有意控制这种事发生的频率,刚接他回来的那两年,他有时会借助这种状态帮我放松,现在我已经不需要,所以我们很久没有这种体验了。

    我现在的状态和那种时刻很像,但是好像又有点不一样。

    可能两个月实在太久,我从没有在一开始就达到如此强烈的高潮,更没有如此强烈的渴求闷油瓶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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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脑子还保留着部分理智,无数思绪在我脑中搅成浆糊,我想他温热的身体,鼓胀的青筋,他的眼神,他的声音,我需要他,我迫切地想要告诉他我需要他。

    但是身体和思维脱节,我絮絮叨叨,从十几年前每一次见面说起,颠三倒四地讲他每次救我,每个眼神,每个幻境,我想告诉他那十年中的一切,我想问他你明白吗?你清楚吗?

    破碎的喘息和哭音灌入耳膜,我反应了很久才意识到那是我自己的声音,所有话语都含混成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但是闷油瓶握住我的手,用力捏了捏,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没关系,他一定懂,他早就懂了。

    漫长的潮涌之中,我彻底放弃挣扎,温驯地趴伏着。

    我拽着他一只手,放在脸上,他的手大,可以把我大半张脸都盖住,我下意识寻求安全感,用所有感官确认他的存在。

    房间里皮rou相撞的声音太大了,清脆的啪啪声还混杂黏腻的水声,我庆幸因为担心神经衰弱在卧室做了专业声学隔音——不,不重要了,即使被听到也没有关系,最好让全世界都知道闷油瓶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闷油瓶叫了我一声,我才回过神来,我已经把他的手塞到了嘴里,手指插进喉咙使劲吮吸。

    我把他的手从嘴里拔出来,手指包括半个手掌上都是湿亮的唾液,非常粘稠,指缝之间几乎成膜。

    “对、对不起……小哥……把你的手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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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平时非常爱干净,我有些不好意思,磕磕巴巴地道歉。

    当时我以为我是顺畅的说出了这句话,事后我问闷油瓶,他说他实际上只听懂了对不起这三个字。

    闷油瓶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非常强硬的把我两条手臂拉下来,规矩地置于身侧。然后两手犹如铁钳一般把我制住,背后是他guntang的胸膛,强烈的挤压感几乎使我窒息。

    长久训练带来的条件反射和身后这个人带来的安全感在我脑中天人交战,但无论我挣扎与否,对闷油瓶来说都没有区别。

    姿势根本不影响闷油瓶的发力,他非人的力量可以使他在各种情况下完成高难度动作。

    我双腿也被他紧紧夹着并在一起,这个姿势他那孽根存在感很强,两瓣屁股和肛口嘟在一起夹得特别紧,估计也是给他shuangsi了,凿得我快陷进床垫里去。

    不知怎么回事,这个角度非常对味,闷油瓶幅度很大的cao我屁股,每一回都正正好从前列腺上顶过去,高潮刚过前列腺还敏感得不行,力道太大,我受不了,而且最里面也痒得厉害,这个姿势又cao不到了。

    但我全身大关节都被他制住,完全动弹不得,只能扭动手腕艰难地去抓他的胯,嘴里呜呜啊啊地求,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闷油瓶更不可能听懂。

    “吴邪,哪里更舒服,告诉我。”闷油瓶声音哑了,热气喷到我耳朵里,我头皮一麻,多年形成的条件反射强迫我开口:“里面……啊啊……cao里面……呜啊……没cao到……求你……”

    闷油瓶听了,腾出一只手,抓我两只手腕绕到屁股上,命令道:“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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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脑中顿时天旋地转,除了下地,闷油瓶很少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我兴奋得浑身发抖,不由得乖乖照做,两只手死命扒开自己的屁股。

    闷油瓶浑身肌rou隆起,极具攻击性,然后腰腹用力下压,死死碾住最里面的敏感点,那种感觉简直没办法形容,我眼神一下就散了,瞬间脖颈后仰,眼睛往后翻,我疯狂颤抖一阵,前面当即涌出一大股水。

    肠壁也是一阵毫无规律的颤抖绞缠,闷油瓶被夹出低吟,像野兽一般急切地舔我下巴。

    被推到极限的快感让我浑身轻飘飘的,我恍惚地被闷油瓶抱紧,感官都不甚明晰,只知道非常爽。闷油瓶等了一会,等我开始正常喘气就又动了起来。

    他不再大开大合地cao我,而是进的很深,几乎要把蛋都塞进来,重重顶在最里面那一点,转腰慢慢地磨。

    那种长久地等待后被满足的感觉逼迫我发疯,我大张着嘴,发出那种喉咙被掐住一样的吸气声,口水流的一下巴都是,迷乱地向后面蹭他的肩膀。

    身体里的液体源源不断被挤出来,我前面失禁一样喷了一大滩,闷油瓶还不停,我想求他,但含含糊糊的说不清楚,他也不管,掰着我的脸吸我的舌头。

    不知过了多久,闷油瓶放开了我,我几乎失去意识,数不清高潮了几次,身体松散地瘫下去。肚子里面涨涨的,闷油瓶全射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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