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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之所向 (第2/4页)

般袭来,每每交手都震得他虎口发麻,形势完全逆转了过来。

    几招下来,那蒙面人被震退几米,虎口处不断淌下血滴,剑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另一只手再度挥出一排银针就想撤走。

    南宫淮用剑身一扫,将银针尽数荡开。

    然后近身上前,一剑斩下了那人的头颅。

    ……

    无头尸体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无声地抽搐起来,鲜血四处喷溅,很快染红了四周石砖。

    楚清年连忙上前搀扶住南宫淮。

    哐的一声响,南宫淮府邸的大门终于被撞开,家族的禁卫们迅速赶了过来:

    “少主……”

    “我没事,已经解决了,都退下!”

    还未待他们说什么,南宫淮便挥手呵止道。

    领头的禁卫忐忑不安地看向南宫淮身上的血迹。

    “……少主大人,这尸体……”

    “交由我父亲来验明身份。”南宫怀突然一阵咳嗽,感觉喉咙一片腥甜。

    他再次提高了分贝,声音却有了些沙哑,喝道:

    “都走!立刻!”

    “是!”近卫们不敢忤逆,匆匆退出了府邸。

    “嘭”

    府邸大门关上,南宫淮一下倒了下来,紧随而来的是两声干咳。

    点点刺目的鲜红落在了楚清年的衣襟上。

    “少主!您……您怎么了?”楚清年本就察觉南宫淮状态不太对劲,见他突然如此,焦急问道。

    “暗器有毒…咳咳……先扶我回寝房,然后去唤刘医师……”

    挤出这番话,南宫淮便失去了意识,倒在楚清年怀中。

    “少主?少主?”楚清年见人没反应,急忙为南宫淮裹紧大氅,抱起他往寝房跑去……

    ……

    “少主已无大碍,你在此好生守候。”

    刘医师诊断过后,为南宫淮调了几瓶药剂喂了下去,又针灸了一番,最后将几副药材递给楚清年,叮嘱他过一炷香时间后用这几种药材煮个药浴让南宫淮浸泡半个时辰,然后就离去了。

    楚清年按照刘医师说的,煮好了药浴,但走到南宫淮床边时,望着面色苍白的南宫淮还是犹豫了片刻。

    “清年无意冒犯,少主,对不住了。”他蹙着眉、闭着眼自语了一句,随后便开始解南宫淮的束腰……

    半晌后,他把已经换上了宽松睡袍的南宫淮抱回了床上,为其盖好被子,自己筋疲力尽地坐回了自己的床榻。

    为了便于照应,二人睡在同一间寝房,只不过有一道屏风将二人的床给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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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清年有太多的疑问,为什么少主突然变得这么强?为什么他要喝走那些禁军?还有……

    似是想到了什么羞耻之事,楚清年双颊浮起一抹红晕,悄悄看向南宫淮床榻,听见他轻缓的呼吸声后又转回了头。

    这夜,楚清年许久未眠。

    ……

    ……

    南宫淮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夜晚。他一醒来便发觉身旁有呼吸声,一侧头,楚清年正坐在一旁、趴在他的床榻边上呢。

    “清年?”南宫淮唤了一声,但楚清年并无答复,只传出轻微的呼吸声。

    睡得还挺沉。要是这时候做些什么,估计也不会被发现吧。

    南宫淮这么想着,细细端详起楚清年的脸庞。许久,他笑了笑。

    “看着就一副单纯的样子啊。”南宫淮慢慢地说着,“真是…让我好生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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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次日。

    楚清年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然后忽然发觉自己正一个人躺在南宫淮的床榻上。

    “?!”他哗地一下坐起身来,然后便看到南宫淮正从屋外进来。

    “少主,我……”他慌乱地想解释。

    “是我把你抱到床榻上的,你的床比较远,我担心影响到你的休息。”南宫淮进了屋子,坐到床前,“前夜的刺杀已经查明,系我族内一名权高的执事所为,他刚刚已经在族外被抓到了,现在在家族的死牢内准备审问。只是不知道他的背后还有谁。”

    “啊…是。”楚清年有些呆愣地回了声。

    “此事涉及我族内斗,与你无关。我已经跟父亲那边说清楚了。”南宫淮道。

    楚清年闻言大喜:“谢谢少主!”

    南宫淮道了句“没事”,随后看了眼他的身体,挑了挑眉,笑道:“怎么?还想睡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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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识地顺着南宫淮的视线看去,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把南宫淮的床霸占了。

    “!”他一下子跃下床,慌慌张张地单膝跪在南宫淮身边,面色羞赧道:“抱歉!我绝对没有这个想法,请少主明鉴!”

    “知道你没有二心,起来吧。”南宫淮起身道,“去准备车撵,今日要离开家族去京城办点事情。族内暂时不安全了,出去避避也好。”

    “是!”

    ……

    楚清年离开府邸时仍然感觉自己有些云里雾里。

    为什么少主要跟我这样一个办事不力的家伙解释这些?他明明可以什么也不跟我说或是处罚我的啊······

    ······

    楚清年涌出一个想法,但下一刻就懊恼地暗骂了一声自己。

    荒谬,简直荒谬!你身为贴身侍卫,少主与你讲点情报也正常,将你放在床榻上也不过是少主心善罢了。你怎么能因为他长得俊美一点就涌出这么龌龊下流、不切实际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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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一个傀儡罢了,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想法,我真的是······”楚清年自语着,脑海里这才慢慢清明起来。

    别多想了楚清年,为少主当好贴身侍卫、替他多分担些就是我能做的全部了。

    想着想着,清年忐忑的心逐渐平复下来。

    寝房中。

    南宫淮望着楚清年离去的方向。半晌后,低声道:

    “为何不敢说呢?让你睡我身边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

    晌午时分,二人已经走在官道上了。由楚清年执缰绳,南宫淮则坐在宽敞的马车内。

    一路上也太平,一来是这片地域由南宫家族直接掌管,几乎比之于天子巡游皇城,不会有劫匪胆敢在这块地盘上逗留;二来,南宫淮坐的马车较为豪华,其侧面与背面更是印有南宫家族的标志,车顶上也有两面标志着马车主人身份的旗帜高高飘扬。

    传说中权势滔天、触及仙道的南宫家族的马车,并且马车顶部的旗帜还标志着,此马车内的人物至少是南宫家族主脉高层,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不会敢拦此等地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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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出数十里地,来到一处小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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