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G脆把晏洵的马杀了 (第2/2页)

的齐道归按住，神色冷凝地质问起来，“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发什么疯？”齐道归有点习惯晏洵的反复无常了。

    “我说你为什么不杀了他的孩子，你还念着他？在他那样伤害你之后？”

    “那你呢？”齐道归嗤笑一声，“他死了，你还活着。我现在更应该杀了你。”

    “别岔开话题！”晏洵怒火中烧，齐道归总是能迅速激怒任何人。

    “齐殽是无辜的。”在齐道归心里，齐殽总归不同。

    “无辜……”晏洵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他以为他们都有罪，公平得很。而现在出现了个“无辜”的齐殽，他感到天平已然岌岌可危。“你心软了。”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是，我心软了。”齐道归对上晏洵赤红的眼睛，神色坦然而严肃，“我剖开自己的肚子之后心软了。”

    “你……”晏洵听到这话，好像被刀柄狠抽了下脆弱的神经。

    “我以为和他们已经结束了。青棠和卢令都死了，我没必要迁怒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婴儿。”齐道归依旧神色淡淡，好像什么事都不能让他动摇，“何况他跟你们这些垃圾不同。

    你们只会找我的麻烦，让我不痛快，让我怨恨，让我杀戮。即使过去了那么多年，也还是死性不改。”

    晏洵的手轻颤，他的态度没那么坚定了。“现在也是？”

    “现在也是。”齐道归感到疲惫，一切都像无法摆脱的诅咒。

    “我……对不起。”晏洵低落起来，与恣肆随性的他大相径庭。

    “……不必。你并不欠我，只是很烦。”

    “我可以帮你找回力量。”

    “我自己能——”

    “天界的人你也能对付？别逞强，你可以依靠我。”

    齐道归没答话，他从不知道依靠是什么滋味，是以他犹豫不决。他应该严词拒绝的，可是想到晏洵能帮他保护齐殽，到嘴边拒绝的话便说不出口。

    齐道归一下车轿，齐殽就迎了上来。晏洵咽下冷嘲热讽，冷眼旁观殷勤的齐殽，原来他就是靠卖乖来吸引齐道归的？齐道归喜欢这样的？有什么好的，粘人的紧，看着就腻歪。

    “红眼睛老妖怪没对你做什么吧？”齐殽见晏洵没再盯着他们，低声问道。

    齐道归被他逗笑，但又不好意思提晏洵对他道歉前后的事，只点了点头，跟着齐殽往客栈走。

    晏洵有要求齐道归和他一起野营露宿，被齐殽严词拒绝了。齐殽想的是为了不出意外，他必须确保齐道归在眼皮子底下，车队人这么多，让晏洵浑水摸鱼了就坏了。

    齐道归也懒得跟晏洵多费口舌，同意了齐殽的提议。晏洵自然厚脸皮地跟上父子二人，美其名曰贴身保镖，又把车队扔在了野外。

    队伍又行进了五天，齐道归学会了无视晏洵的亲近，反正晏洵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靠得近了些，说话暧昧了些，手长他身上多余了些。

    他每次躲开或者出言制止，晏洵也只是嘴上答应，而后变本加厉地揩油。

    齐道归几次按住晏洵，问他想做什么，晏洵于是用带着情欲的红眼睛定定地望着他。齐道归悻悻松开手，悄悄离远了些。晏洵似乎在克制欲望，这令齐道归很不解。

    晚上照例三人一桌，齐道归继续埋头吃饭，无视另外两人对戏剧的热忱。虽然两位大美人秀色可餐，但听他们吵架拌嘴真的很影响食欲。

    “再有两天就到璋城了。”晏洵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提前谢谢你了。”齐殽顺利地接过话，火药味还是一如既往地重。

    “应该的。趁现在多跟你爹待会儿吧。”晏洵冷哼一声。

    “你什么意思？”

    “毕竟你的‘后妈’可不是个善茬。”

    饶是齐道归这般心性坚定的人，听了这混账话也被呛住了。

    “我哪来的后妈？”齐殽如临大敌。

    “啊，你还不知道？”晏洵捏着酒杯轻抿了口，乏善可陈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

    “等到了璋城，可别指望邬牧梁会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