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弟割袍断义后_6皇帝宠臣(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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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皇帝宠臣(下) (第1/4页)

    龙涎香在帐内愈发浓烈,白梦卿绷紧的腰肢在皇帝掌下颤抖,像张拉满的弓。

    guntang的器物一寸寸挤入他体内,那处昨夜才被父亲使用过的入口艰难地吞咽着,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疼。”他下意识咬住唇,齿间溢出半声呜咽又硬生生咽下。

    额前碎发早已被冷汗浸透,黏在苍白的脸颊上,衬得眼尾那抹红愈发艳烈。

    皇帝俯身,胸膛贴着他汗湿的背脊,低沉笑声震得他耳膜发麻:“白卿这副身子,倒比朝堂上伶牙俐齿的模样诚实得多。”说罢恶意地顶了顶胯,满意地感受内里骤然绞紧的湿热。

    白梦卿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指尖在锦被上抓出凌乱褶皱。他本该抗拒的,可高热未退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内壁自发地吮吸着侵入者,将疼痛转化为扭曲的快感。

    腿间玉茎颤巍巍抬头,顶端渗出清液,在明黄锦缎上洇出深色痕迹。

    “瞧瞧。”皇帝掐着他下巴迫他转头,铜镜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官袍半解挂在肘间,素白中衣大敞,露出布满淤痕的胸膛。

    而皇帝玄色龙袍衣冠齐整,唯有腰间玉带松散,形成鲜明对比。“白大人现在像什么?”

    白梦卿闭上眼不愿看镜中yin靡景象,却被身后突然加重的顶弄逼出惊喘。

    皇帝掐着他腰肢发狠地撞,每一次都精准碾过体内那点,快感如潮水漫过脊椎,他仰起脖颈,喉结在薄皮下剧烈滚动。

    皇帝咬着他耳垂低语,“像被玩坏的偶人,线都攥在朕手里。”

    剧痛与快感交织中,白梦卿涣散的视线掠过御榻旁的紫檀案几,那里摊着几本奏折。

    “分心?”皇帝突然掐住他大腿内侧嫩rou,尖锐疼痛让他浑身一颤。

    guntang手掌顺着腿根滑向胸前,恶意揉捏那两点红肿茱萸,“看来是朕不够卖力。”

    白梦卿被翻过来面对皇帝时,后xue因体位变换绞得更紧。

    皇帝闷哼一声,眼底欲色更浓,俯身啃咬他锁骨旧伤。

    皇帝动作忽然温柔起来,舌尖舔过他胸前针眼,手掌安抚般摩挲腰侧鞭痕。“疼就抱紧朕。”低语如蜜,手上却不容抗拒地将他双腿折向胸前,进得更深。

    白梦卿在灭顶快感中失神,指尖无意识陷入皇帝后背。

    明黄帐幔在视线里摇晃如浪,他听见自己破碎的呻吟与rou体拍击声混作一处。

    当皇帝咬住他喉结时,一股热流在体内迸溅,烫得他脚趾蜷曲,眼前炸开斑斓色块。

    余韵未消,皇帝已抽身离去。

    白梦卿瘫软在龙榻上,看着对方从容整理衣冠,玄色龙袍掩去所有情欲痕迹,转眼又是端方天子模样。

    只有他像被暴雨打落的花,官袍皱巴巴裹在身上,腿间黏腻一片。

    “来人。”皇帝唤太监进来,却亲自用狐裘裹住他,“送白大人回府。”

    回府轿辇上,白梦卿蜷在狐裘里轻颤,体内皇帝的东西缓缓流出,浸湿衬裤。他抚过腰间指印,想起燕啸云也曾这样掐着他腰说:“阿卿的腰,一掌就能握过来。”

    他拢紧狐裘,上面龙涎香令他作呕。

    但没关系,再忍忍。

    他至少要忍到为燕啸云报仇之后才行!

    而害死燕啸云的仇人到底是谁,他也早有判断。

    暮春的雨丝缠着柳絮,白梦卿执伞立在兵部朱门外,官袍下摆已洇出深青水痕。

    他刻意选了最素净的月白中衣,领口却仍残留着前夜皇帝啃咬的淤痕,不得不将交领拢得严严实实。

    “白大人来得巧。”兵部主事迎出来,目光在他腰间玉带上打了个转,“刘侍郎正在藏书阁校勘军报。”

    阁内龙脑香混着陈旧墨味,白梦卿指尖抚过檀木架上的卷宗,忽然有温热呼吸喷在他后颈,刘侍郎不知何时已贴近,蟒纹补服蹭过他肘间。

    “白侍读也对兵甲感兴趣?”男人粗粝手掌覆上他手背,带着厚茧的拇指摩挲他腕间淡青血管,“还是说?”突然发力将他按在书架前,“在找这个?”

    泛黄纸页在眼前展开,燕啸云笔迹刺得他瞳孔骤缩。

    那页边境布防图角落,赫然留着暗褐血渍。

    “下官不明白。”白梦卿后腰抵着坚硬木棱,身前却是刘侍郎逼近的躯体。

    对方身上沉水香熏得他作呕。

    “装什么清高?”刘侍郎嗤笑着扯开他衣带,官袍霎时滑落肩头,“满朝谁不知道白大人是圣上专用的——”粗糙手指探入中衣,掐住他胸前茱萸,“玩物。”

    书架剧烈晃动,青瓷笔洗坠地粉碎。

    白梦卿被迫趴在《军械录》摊开的页面上,冰凉的宣纸贴着胸膛。

    刘侍郎撕开他亵裤时,他死死盯着那页血书,任由对方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腰后。

    “果然被调理得极好。”刘侍郎掐着他臀瓣掰开,沾了茶水的指节突然刺入尚未痊愈的秘处。

    白梦卿闷哼一声,额角抵着书脊沁出冷汗。昨夜承欢的痕迹犹在,此刻又被强行拓开,疼得他小腿痉挛。

    铜镜映出yin靡画面,绯红官服堆在腰间如残破花瓣,素白身躯被古铜色躯体笼罩。

    刘侍郎咬着他耳垂低语:“叫啊,就像在龙床上那样。”突然挺腰贯穿,书案上的青玉镇纸被撞得砰砰作响。

    白梦卿咬破嘴唇将呻吟咽下,涣散目光仍锁着那页军报。

    当刘侍郎扳过他下巴索吻时,他假意顺从地微启唇瓣,却在对方舌尖侵入时狠狠咬下。

    “贱人!”刘侍郎吃痛抽了他一耳光,却将他双腿折得更开。

    鲜血顺着白梦卿唇角滑落,在军报上晕开新鲜红痕。

    他忽然低笑起来,染血的唇像揉碎的朱砂。

    “大人若弄死了我。”他喘息着夹紧体内凶器,“怎么跟圣上交代?”

    这句话果然奏效。

    刘侍郎动作顿了顿,转而掐住他腰窝发狠顶弄。白梦卿趁机将染血的军报残页塞入袖中,指甲在对方背上抓出淋漓血痕。

    疼痛与快感交织间,他听见阁外传来打更声——戌时三刻,皇帝惯常召他入宫的时辰。

    刘侍郎最终在他体内发泄时,白梦卿正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

    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月光漏进来,照在他被蹂躏得狼藉不堪的身躯上,像给白玉瓷器描了层银边。

    “三日后再来。”刘侍郎系着腰带将铜钥匙拍在他红肿臀尖,“否则。”拇指抹过他锁骨齿痕,“燕啸云怎么死的,白大人很快就会知道。”

    燕啸云的死果然与他有关!

    第二日。

    白梦卿立在刘府偏院的紫藤架下,月白中衣被夜露浸得半透,隐约透出腰间未消的指痕。

    他刻意没束腰封,任由衣襟在夜风中微敞,露出锁骨处一道新鲜的咬伤——那是今早皇帝在御书房留下的。

    “白大人倒是准时。”刘焕的声音混着酒气从廊下传来。男人只着靛青寝衣,腰间玉带松垮挂着,露出胸膛上几道结痂的抓痕。

    白梦卿垂眸行礼,后xue却因记忆中的疼痛下意识收缩。

    三日前在兵部藏书阁,这人就是用那根玉带将他双手缚在身后,硬生生cao得他膝头磨出血来。

    “下官来取边关军报的副本。”他故意让袖中密函露出半角,雪色手腕在月光下泛着瓷光,“圣上明日要问雁门关军械。”

    话未说完就被掐着下巴抬起脸。刘焕拇指碾过他唇上结痂的伤口,铁锈味在舌尖漫开。

    “这套说辞留着哄陛下罢。”

    男人嗤笑着扯开他衣带,讽道:“穿着陛下赏的云锦来我这儿,白大人当真不怕死?”

    骤然暴露在夜风中的肌肤激起细密战栗。白梦卿余光瞥见廊下阴影里候着的侍卫,个个眼睛都盯在他敞露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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