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卖进娼馆 (第2/2页)

物表面涂了湿滑的液体，试探几下后猛然冲进括约肌，一下就插进那个脆弱的小眼里。细长的东西先是在浅层活动，慢慢注入寒凉的浓稠物，直到所有东西都推进他的身体里，又再次用更为粗硬的圆柱塞进了那里，堵着肚子里的异物不让排出去。

    “你们、呃……干什么！”李秋落被提着出了浴缸，站在淋雨下冲水，又是一遍仔仔细细的清洗，没放过任何角落。

    肚子里诡异的饱胀感让他下意识夹紧腿，腿一软就要滑下去。身后的人顺势将他扶在手中，让他前胸横在一只手臂上，令一只手则是拔开了塞子，照着那处捅咕两下，就猛地按上他胀疼的小腹。强烈的排便感混杂着羞耻让李秋落犹豫不决，一方面是生理上的渴望，一方面是心理上的拒绝。

    不知道是不是嫌李秋落动作太慢，那人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强迫着李秋落把体内所有该排的不该排的都释放出来，甚至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让他一度尿道也失禁，淅淅沥沥留下淡黄色的尿液。

    终于当李秋落以为一切都结束时，身体里被塞入了更长的东西。拇指粗的长管钻进身体深处，另一端连接着水龙头，当温热的自来水灌进肚腹时，李秋落终于没撑住跪在地上。他双手撑着水湿的地面，隐约可见地上那截半透明的水管里，缓缓流向自己身体的水液。

    就这样反复灌洗了几次，直到再排出来的水总算呈现透明颜色时，他们才停止了这场虐待。

    这天，他们强迫李秋落学会给自己做清洁准备。

    养伤的这几天，李秋落一直和一个叫琳姐的人待在一处。说是琳姐，其实是个阴柔的男人。琳姐是他们这帮人的头子，过去应该是叫老鸨。不过琳姐比孙峻要和善一些，约莫着也是经历了一些搓磨，能共情这些不情愿的后生，因此也能耐心开导。

    只李秋落是个犟种，无论如何也不接受现实，总想着要离开，还被抓住过要跳窗逃跑。

    琳姐看着李秋落因为反抗又新增的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免叹气，给他换药时候都直言可惜。

    “有什么可惜，我是个男人，在意这张面皮做什么。”李秋落打掉琳姐的手，皱眉把脸瞥向别处。

    “可你要靠这个吃饭的呀。”琳姐把他的脸掰回来，“可别以为脸坏了，他们就会放你走。你生的漂亮，这是好事，至少还有个盼头，保不齐就有一个钻石王老五把你带走，可你若是脸坏了，那就另说了。”

    李秋落一双猫儿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琳姐，问：“脸坏了怎么样？”

    琳姐长叹，随后收起药箱，说：“坏了就会被扔去最脏乱的红灯区，没日没夜做着最没脸的站街工作。那里的人，他们只管干，反正便宜，也不在意美丑，只管走量不管好坏。”

    “那我就去死。”李秋落垂眼不再和琳姐对视，声如蚊哼。

    琳姐的手忽然顿下，扯开嘴角凄楚的笑起来，“死？那有那么容易就死，况且你还年轻着，还完了债照样能出去好好活着。”

    “可那不是我的债！”

    他崩溃的大叫，想起自己那个倒在血泊里的母亲，死前看向自己时绝望无助的双眸。他从前最喜欢自己和母亲长得相似的漂亮眼睛，可是现在他不喜欢了。每次从镜子里和自己对视，都好像是在和死去的母亲对视，而那双眼在谴责自己。

    “琳姐，你帮帮我，求你了！我还得出去上学，我不能烂在这里……我就要上大学了啊！”李秋落这几天头次掉了眼泪，之前不管怎么被折磨他都打死不流一滴泪。的确还是个孩子，他到底害怕了。

    琳姐不知道看过多少惊惧的眼睛，唯独这双，从来都是小豹一般的野性，猛地看见这双眼睛软下来，流露出少年的依赖和脆弱，他不免动了恻隐之心。

    “我要是能帮你出去，何苦自己还赖在这里。”琳姐别过眼去，躲着李秋落的视线，“若说帮你，我也最多只能给你挑个良客，免得你遭罪。”

    那天琳姐走后，李秋落抱着腿蜷缩在被铁栅栏钉死的窗户边，透过缝隙偶尔见蓝蓝的天。他忽然温顺下来，乖巧的等待伤痕愈合，然后在约定好的时间，将自己横在任人揉捏的砧板上面。